“云洲,他怎么打得你,就怎么讨回来。” 现在有了。 她脸色惨白:“我不信。我们七年感情,你不可能说忘就忘。” 白染突然挣脱李云洲的手,追上来。 “滚!” “做不到,对吗?因为你爱的从来只有自己。” 她坐在会议桌一侧,看着顾野带着团队走进来。 “毁了你的是你自己。” 我忍着痛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客厅中央摆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 李云洲站起来,“说话要讲证据,现在所有的日志记录都指向你,你就等着被起诉巨额赔款吧,说不定还要坐牢哦。” 白染打的车已经越来越近,他焦急的用指甲敲着方向盘。 私家侦探说,白染很小心,一直没拍到过肉体出轨的证据。 “放开!你们不就是想看我跪地求饶吗?想看我像条狗一样爬过来舔你们的鞋?我告诉你们,做梦!” “云洲,够了。” 在李云洲嚣张地把脸凑过来嘲笑我的时候,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一拳打在了李云洲那张自以为高贵的脸上。 “这是过去七年,被告向我隐瞒真实财务状况,并长期伪装贫穷的证据。” “而且,我们总裁和她先生,每天一起上下班的。”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的理智,彻底断了。 “顾野,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