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内心平静得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 她没看路，直直地撞在石桌上。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衣，瘦得几乎脱相，眼眶深陷，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废。 我指着门外，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我给过你们无数次机会，是你们自己在我和程鸢霜之间，选了程鸢霜。 死在那场大火里，死在他的傲慢和偏心之中。 裴祈安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眼底爬满了血丝，那种疯狂和狂喜交织的神情，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了绿洲。 跟我回去好不好？ “没什么。” 阿芜，你若害怕，现在拿了银子走还来得及。” 第二天一早，程鸢霜拿到对牌后，立刻就雷厉风行地换掉了一批管事。 直到长姐丧夫归京。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心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我叫程雪，一个去江南投亲的寡妇。” 现在，路是你们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我收回匕首，弯腰捡起地上的伞，“这位老爷，若是脑子有病，就去医馆看看，别在街上发疯。” 裴景也跪在地上，死死拽住裴祈安的衣角，哭喊着：“父皇，您不能去！ 我们在黑暗中摸索着走了近半个时辰，直到听见头顶传来呼啸的风声，才用力推开了出口的石板。 裴祈安带着孩子和长姐来行宫的那日，是个难得的晴天。 裴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