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律师看着她,缓缓地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 “周副总,你利用职权,给李芸的画廊输送利益,侵吞公司资产三百二十万。” “他知道李芸贪钱,但没想到她会和周副众勾结,想掏空公司。” “好多年没见过了。” “从那天起,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文家,前所未有地团结。 “这不可能!振廷的遗去嘱只有一份,就是你之前宣读的那份!” 说完,她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径直从我们身边走过,上了楼。 “因为,有些东西,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罢了。戏已落幕,两不相欠。” 叔叔文振邦冲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恳求。 李芸走过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宋董!恭喜您!” 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李芸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我从小就习惯了家里的冷清,以为所有夫妻都是这样。 “文振廷死了!死无对证!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母亲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叔叔文振邦第一个站了起来,指着王律师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