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着周远。 直到生完孩子,我才跟他们坦白了一切。 我没反驳,点了点头。 临走前,张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都解决了,保安已经把她‘请’出去了。周远还在外面,像个门神一样站着。” “你还想干什么?” 张兰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堆名贵的补品,堆满了整个冰箱。 周远看着她骤然变化的嘴脸,一阵反胃。 周远叹了口气,递给我一张纸巾。 等生完孩子,气消了,再去接她回来就好了。 “儿媳妇喝白粥就行了,粗茶淡饭养人。” 电话里,我妈哭得泣不成声,一个劲儿地说我傻,受了委屈怎么不早点告诉他们。 周远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我点点头:“谢谢王医生。” “你就是文女士的家属?” 我也不跟她争。 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套近乎。 “你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