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承恩侯府欺人太甚,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菀儿谨记崔家家训,不与那等不知廉耻之人争辩。” 身后传来沈淮川急切的呼喊和侯府众人的惊呼,我连一个余光都未曾奉送。 “世子自重,我家姑娘的衣角,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 “即日起,褫夺承恩侯世袭罔替之权,降承恩侯为三等伯,罚俸三年,全家禁足思过!”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让那外室以平妻之礼进门,不让他的长子受了委屈。” 他没有死,皇权的降维打击,从来不是一刀毙命。 “狐媚惑主,乱世家之规。着即刻押送西山家庙,去母留子,终身不得踏出家庙半步!” 太后懿旨“去母留子”,西山家庙的尼姑们自是不敢怠慢。 “承恩侯府门风败坏,惹怒慈闱,令太后凤体不豫,实乃大不孝之罪!” 在拥挤欢呼的人群边缘,站着一个与这喜庆氛围格格不入的男人。 没有怨恨,没有得意,只有如同看着一粒尘埃般的漠然。 “崔家大姑娘是没掉头发丝,但她受的委屈,打的是太后娘娘的脸,是这大楚的规矩!” 手腕粗的家法棍,裹挟着雷霆之怒,死死地砸在沈淮川的背上。 “崔青菀她没有受一点委屈,她一根头发丝都没掉啊!” “老姐姐,那青菀丫头如何了?”太后强压着怒火问道。 “传哀家懿旨,召皇帝即刻来慈宁宫!” 迎亲的队伍行至朱雀大街的转角处时,速度微微慢了下来。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