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 中午,她发了条朋友圈。 我低头剥虾,剥完一个放进自己碗里。 我从窗边看见他把一袋栗子扔进垃圾桶,又重新捡起来,最后还是带走了。 车里很安静,他开了一段路,才说:“你今天有点过了。” “嫂子说话挺直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电话那头静了静。 我没有回家。 我把合同放进包里。 我很无辜地看他。 这顿饭吃到一半,祝南枝已经被灌了三杯啤酒,脸泛红,话却越来越多。 “所以帮你把原话放出来,澄清一下。” 电梯门打开。 祝南枝抓起外套就走。 我回: 一个订婚宴站位。 祝南枝眼泪挂在眼眶里,没掉下来。 谢岐安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