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你刚才还有一点像人，现在连烂泥都不如。」 「因为我不收破烂儿。」 他们拿着文件，站在台上，像被抽掉骨头。 我抽出手，从桌上拿起湿巾，一根一根擦过手指。 他脸皮抽动。 我躺在雨水里，听见有人喊，没气了。 「问完了吗？」 陆知衡也慌了，几步走到我面前。 「宝宝有个问题，憋了三天了，今天不问出来，宝宝晚上会睡不着。」 陆知衡死死盯着屏幕，嘴唇失了血色。 画面里，他坐在酒店房间沙发上，阮棠棠窝在他怀里。 我站起来。 韩玉兰抬头看我，语气带着硬撑出来的体面。 陆知衡声音发紧。 「回公司。」 我抬头看他。 【越热闹越好。】 我听着这些话，胸口没有上一世那种撕裂感。 陆知衡眼底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