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泽低笑着打断：“别胡说！” “平日里一些小事，惯着他也就惯了。但这次，得让他自己明白，有些事，不是闹就有用的。” 她说到这里，话音微妙地顿了顿，带上了一点半开玩笑的揣测： 另一个女声接话，满是附和：“要我说，歆姐已经算痴情了，这么多年，换成谁早没这耐心了。” 江歆没有解释。 “话说回来，歆姐，顾昀那边你后来怎么搞定的……我早上真收到他结婚请帖了，这太突然了吧！” 短暂的沉默。 然后转身离开。 “你这么不松口……该不会是，真有别的打算了？比如……咱们苏秘书？” “老江，真要弄得这么僵？你跟顾昀好歹这么多年了，我们这帮姐妹等着喝你这杯喜酒，可等得脖子都长了……” 门外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又熄灭了。 “顾昀除了跟你闹，还能帮上什么忙？哪像我们明泽，聪明又懂事，关键时候真能顶上……” “李姐。”苏明泽拖长了声音轻笑起来，“您可千万别拿我开这种玩笑呀。江总她……心里有数的。” 江歆轻笑了一声，并没有温度，“随他去。” 而是……被看见的，是我！ 直到另一个闺蜜带着些微的不确定，试探着开口： 另一个闺蜜带着疑惑问： 我将那份文件袋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用脚尖把它推向门缝底下。 江歆没有出声，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