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命。 我不知道。 顾辞："今晚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做什么文章？ 我坐在客厅，打开她留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256G，军用加密级别。 后排最右边，是一个瘦高的青年，侧脸带着一个月牙形的疤。 上面写着：周正阳，周氏集团总裁助理。 不会只是发几条短信就完事。 没解锁——她设了指纹和密码双重锁。 我没打这个电话。 还是——更痛苦的东西？ 晚上回到家，顾辞不在，去局里加班了。 程越出狱，时间线完全对得上。 军功章旁边，还有一个U盘。 包括程越弟弟程渊的叛逃原因。 我把U盘装进口袋。 直到他不是了。 每个人脸上都有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