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事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不会忘。” 有恨,有怨,还有一丝解脱。 我妈猛地转过头,死死瞪着我爸:“什么鉴定?!” ...... “你知道你今天砸了我们多重要的局吗?!” 但假装终究是假装。 我爸牵着我的手,我妈在旁边笑。 法庭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你们没有,你们等事情闹大,让好心给她收集论文数据的我顶了罪,快刀斩乱麻。你们省了事,苏晚保住了履历。” 监狱医院发的通告,死因是肝癌晚期。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小沉,我会弥补你的……” 她深吸一口气:“你爸……不只是让苏晚顶替你那么简单。” 现在头发白了,皱纹深了,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再也没有大律师的风光。 城市华灯初上,一片繁华。 “家里公司你不去,非要在这儿扫厕所,存心跟我们作对是不是?!” “嗯。” 他指尖轻点我稚嫩的签名,痛心疾首: 苏晚握着刀,没有刺向我,而是划向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