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档案里有。” “你不用看着我,我自己能走好。” 我懂了。 “别理她,她就是不服你考第一。” “那就让他们卡。看最后是你的材料先过关,还是他们先出丑。” 方国栋主任问了我一个问题。 “好。” “这不叫自信,叫实事求是。” “舅舅,我的材料被退回了。” 举报信直接寄到了市纪委。 副处。 三道题答完,我全程没看任何一个认识的面试官。 陈小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你什么意思?” “舅舅,等你出院了,我每周回来看你。” 笔试成绩:第一名。 “赵婉如。你怎么来了?” 有穿制服的,有开好车的,有拎着茶叶上门寒暄的。 “就这么简单?” 舅舅喝了一小杯酒。 综合成绩第一名。 “谢谢。” “不过她家确实有背景,她爸赵建国在本市商圈很有地位,跟好几个局的领导关系不错。” “回去做得更好。” 从我大四那年开始,她每周雷打不动地催我去舅舅家打扫卫生。 “妈,舅舅以前是省发改委副主任?” “舅舅到底是干什么的?” “苏念?” “留省厅?” “92.6分的正常发挥?”她放下筷子,“你知道这个分数有多离谱吗?往年面试最高分也就88。” “适可而止?”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你以为你真的没靠关系?你以为那些面试官不认识你?你以为你舅舅什么都没做?” “明年厅里有一个出国考察的名额,产业经济方向。我推荐你去。” 舅舅站在台上,扫了一眼台下,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 “确定。” “怎么了?” “质疑很正常。任何打破常规的事情都会引来质疑。但我认为,判断一个人是否胜任岗位的标准应该是能力和业绩,而不是工龄和资历。如果一个人干了十年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他的资历就不应该成为当住年轻人的理由。” 刘芳点了我的名。 不是在办公室,是在楼下的咖啡厅。 “舅舅,我有一个问题。”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原始数据源。 我是唯一的女性。 方国栋也来了。 我站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来家里吃饭。” 当天下午,刘芳接了一个电话,挂了之后表情有些不对。 “巧了。”我说。 综合科副科长的岗位空了出来。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凭的是自己的实力,分数是你自己考的,跟你舅舅有什么关系?” “出入多少?”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人认识我舅舅? 顾言深坐在处长的位子上,朝我点了点头。 全省三个名额,我是第一名。 她站起来,端着餐盘走了。 刘芳看着我。 “你舅舅一个人住,家里脏得跟狗窝似的,你去帮忙收拾收拾。” 年底,我获评省发改委年度优秀公务员。 “苏念,你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