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扬起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打了下来! “他自己没妈,就要抢我的妈妈吗?!” 我怔怔地站在门口,遍体生寒。 眼底似是闪过一瞬不忍和心疼。 爸爸神色凝固,似乎很难启齿。 而她口口声声的“好儿子”,竟然是让我曾生不如死的霸凌者! 爸爸被按在地上,仍在艰难地维护我:“池渊从小品学兼优,他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 妈妈终于回头看向我。 陆裴川始终在笑。 我生病的时候,她在为别人的儿子庆祝生日。 喉咙传来刀割般的剧痛,根本说不出话。 “沈池渊,你去后面坐吧,我在前面吃早饭比较方便。” 是妈妈精心编织的美丽梦境,而她真正的爱与责任,早已偏移给了另一对父子。 我震惊地看着妈妈,心像是被一把冰刃狠狠刺穿。 那我呢? 妈妈却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眼,冰冷的声音决绝又残忍: “爸,我的妈妈......死了......咱们父子以后就相依为命,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争气!” 我猛地抬头,双眼血红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