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助理小美从外面跑过来，犹豫着开口： “脸上还贴着纱布，男的还整容，真恶心。” 照片里的季亦川穿着白西装，笑得很开心。 “师傅，谢谢你，帮我请来了林师爷，还销毁了证据。 季亦川阻拦不及，一颗心也仿佛随之碎了一地。 就连婚戒都摘下来，放在了茶几上，才推开门。 “滚。”他伸手，把那张结婚照从墙上拽下来，狠狠砸在地上。 回到公寓，季亦川洗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她是对方的关门弟子，两人情同父女。 季亦川看着她，满眼失望。 “我们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她为了照顾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做，结果在厂子里出了意外。” 林谨瑜不知道，但季亦川以为她知道了。 林谨瑜轻轻拍着他的背，又迎上季亦川执着的目光，顿了下，迅速签了文件。 季亦川没说话。 他说：“因为你像我姐，明明撑不住了，还硬撑。” “来大明星，喝一杯。杀人犯的弟弟，林律还真是情深义重。” “林谨瑜，我们离婚吧。” 许知文蜷缩在病床上，看见季亦川的瞬间，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