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低着头,尴尬笑笑,对我说:「你不喜欢跟我戴一样的,那我不戴了。」 「我来接言序总。」 黑了灯,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仍然落在我的后背上。 原来他曾经有过这样轰轰烈烈的恋爱。 差不多过了一两分钟,才声音嘶哑地说:「订机票回去,最近一班。」 我在门口呆立许久,直到餐厅迎宾来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才回过神似的说:「不需要。」 我呼吸都在抖。 陆清的脸一瞬变得惨白。 他却绷紧了神色。 「那天在餐厅说的话,都是气话。」 半晌,他「嗯」了声,收回手。 电话里,我听到他深深的吸气声。 傅言序说:「你的审美好,就叫人多定了一条。」 医护神色复杂地问我是否有别的亲属,我满头冷汗,躺在床上,迟缓地摇了摇头。 最后说:「你要是不想去看了,可以自己回去。」 没有吃跨年夜的饭,没有再回头看我。 我顿了顿,点头,挣开他:「我信你。」 我整个人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