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笑出声。 "五岁的小女孩,一个人上陌生人的车,我们实在不放心。是我亲自跟车把她送回家的。" 懂事到发烧不敢哭,烫伤不敢叫,摔破了脸自己爬起来。 囡囡已经睡着了。 凌晨两点零三分。 哄她睡着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给囡囡洗了澡,小心翼翼避开她手上的纱布。 她抱着昨天新买的乐高恐龙盒子,忽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嗯。" 手背上迅速起了一大片红,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一声都没哭。 一个"普通朋友",怎么会在凌晨两点,第一时间就知道我要离婚? "给谁买的?" 我打开客厅监控回放。 可我没退。 江宴礼不在。 我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 “你少在这儿演受害者。那几天是我的错,我认。但你拿孩子逼我净身出户,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沈女士,你丈夫报警了,说你私自带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