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早上七点半，妈妈起床做早饭。 "顾念，够了啊。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你在这跟她比什么？" 妈妈的声音紧跟着盖了上来，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 妈妈吃早饭的时候随口跟爸爸说，等我走了，打算把储物间的墙敲掉，给陶舒扩个衣帽间。 陶舒大概是过意不去，从购物袋里翻出一条裙子递给我。 裴临赶到，呆呆站在储物间门口。 "实在不好意思，舒舒今天突然想去她爸以前常去的江边，情绪特别差。我怕她一个人出事，就陪她了。改天补你，行不行？"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妈，你让他'一直照顾舒舒'，你是要把他也送给陶舒吗？" 他是真的觉得，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那年哥哥在河边玩水，脚一滑栽了下去。陶舒的爸爸陶叔叔正好路过，跳下去把哥哥托上了岸，自己却被暗流卷走了。 到了基地再慢慢攒。 然后转头对我说，舒舒刚没了爸爸，让我把房间让出来，挤几天就好。 不到四平米，堆满拖把桶和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你不是说以后想考外地的研究生吗？等你考上就搬走了，到时候空着多浪费。" 他说临时有事来不了，后来我在陶舒的朋友圈看到，他那天陪她去了游乐园。 哥哥一把夺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