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嫂子是不是嫌弃我身上的香水味啊?”唐映委屈地撇了撇嘴,“这是你上周去巴黎出差特意给我带的限量版,嫂子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喷了。” 裴郡大步流星地走进病房。 各种恶毒的揣测和指责像潮水般向我涌来。 “这点痛算什么?”唐映凑到我耳边,声音宛如毒蛇,“裴哥说了,你这种没人要的孤儿,就该被永远踩在脚底。裴太太的位置,你配不上!” “自己走回别墅,好好清醒清醒脑子。别总是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裴郡理所当然地说道。 ...... “裴哥,你别怪嫂子了。我真的没事。”唐映善解人意地说道。 “我没有家属。”我平静地回答。 “跪下。从这里,一步一磕头,跪到她的病房门口,求她原谅。” 他抱着唐映大步流星地冲出宴会厅,留下我一个人趴在血泊中,承受着所有人的鄙夷和唾骂。 “咚。” 剧烈的灼烧感瞬间穿透了纱布,直达皮肉。 门被轻轻推开。 我强忍着小腿的剧痛,猛地扑过去,死死掐住唐映的脖子。 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干呕的冲动。 “是啊,结婚五年了还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 唐映穿着我上周亲手挑的那条礼服裙,正侧头靠在裴郡肩上笑。 “我不去。”我果断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