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届时,哀家查的可就不只是一筐炭了。” 我看着他。 “是。” “只是哀家提醒你一句。” 兰贵人坐在一旁,用帕子掩着口鼻,娇声道, “是她自己身子弱。兰儿怀着身子时,也曾为朕起舞,并无大碍。” 兰贵人立刻扑了过去,眼泪说来就来, 老太监领命下去,不过半日景仁宫外就传来一阵骚动。 她柔声道, “哀家不认得的是,兰贵人你的心,是不是也像这炭一样,黑透了,冒着毒烟。” 自那日起,景仁宫里外加了三层岗。 “半个时辰前,兰贵人宫里来人,说贵人梦魇惊厥,心口疼得厉害,皇上急召所有太医去诊治!” 然后,我也往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皇上,” 我将金镯放进老太监手中。 “胡说八道!” 我抓起披风就往外走,“去长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