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她是怎么与玉恒相处的。” 她拢紧了身上的狐裘斗篷,看着琉璃灯上雾蒙蒙的雪,一如前路雾蒙蒙的。 这样的话季含漪自嫁给他已听了许多,仿佛嫁给他,便天生应该受委屈一般。 他不会说话,或多解释一个字,他只会用那如冰锥般的眼神,将你扎得体无完肤,让你觉得你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寒冷的风雪带给人彻骨的寒,季含漪等到了下半夜,零星的炭火早已凉尽,唯有马车顶摇曳的琉璃灯发出微弱的光线。 第5章 “你要是识趣的自请和离,我还能劝表哥和姨母给你一些赔偿。” “要不是你横插来一脚,拿着十年前的婚书来,我如今已经是表哥的妻子了。” 季含漪看向帘子外的雪。 笑声微歇,林氏才开了口:“明柔的婚事,玉恒最是上心,谁都做不了主的。” 李明柔笑着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因为恒哥哥舍不得我。” “你再等等,马车很快就来接你。” 强求来的,也不是。 季含漪侧头看向窗外。 季含漪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责怪,只是掀开了帘子。 “你苦苦占着这个位置恒哥哥也不会喜欢你,我要是你,但凡有点脸面,也不会强霸占着人。” 季含漪看去一眼,又去一边的架子上梳洗。 她对谢玉恒也感觉到了厌倦与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