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遇到一个老中医,是北平政府高官的私人医生,那高官倒台之后,老中医有些仇敌,无奈躲到了江南,顾轻舟四岁就跟着他学医。 “给了您之后,我还有什么资格?”顾轻舟笑道,“夫人,您一直处于高位,我才是处于劣势,战战兢兢谋生。 “夫人。”顾轻舟脆生生叫她,声音纯净清脆。 少女像小猫一样笨拙的哼叫,充满了诱惑力。 司家权势滔天,顾家无法望其项背,早已不是门当户对了。 哪里知道,十几年过去了,局势早已大改,督军以一个小警员的身份从军,做到了一方权贵,手握兵权。 “轻舟?”她轻轻喊了声,声音温婉慈祥。 老四一向顽皮,秦筝筝和顾圭璋都认为,肯定是老四想去捅伤新来的顾轻舟,结果黑暗中挥手过度,反而插伤了老三。 她不想被那个男人找到,要回这支勃朗宁手枪。 “闭嘴,你阿爸有眼睛,自己会看!”顾圭璋忍无可忍,狠狠掴了老四一巴掌。 血色暗红秾丽,似一副诡异又华丽的锦图,在地上缓缓铺陈开。 父亲从未打过她,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微淡灯火中,她的眼波清湛,泛出潋滟的光,格外妩媚。 被男人抢走的那个玉佩,她根本不在意,她没想过要那玉佩带来的婚姻,更没想过用这块玉佩保住婚姻。 督军夫人冷笑,笑得不可思议:好单纯可笑的孩子啊! 初战告捷! 顾轻舟和顾绍下楼。 除非您把我惹急了,否则拿出那些信,就是和您同归于尽。我还不想死,您大可放心,那是我的防身之物,我轻易更不敢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