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盈盈带着哭腔的声音瞬间引来了楼下的人。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 只有垃圾桶里的,是被遗弃的,是安全的。 陆修远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吐出来!陆安安你疯了吗!这是垃圾!吐出来!” —— 他看着满地的残羹冷炙,又看了看我满嘴的奶油渣,眼睛瞬间红了。 “没关系的,姐姐只要那天穿得漂亮点,不说话就好了。我会帮姐姐打圆场的。” “姐姐怕热吗?那喝点冰水好不好?”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拼命挣扎,袖口在拉扯中被撕裂。 “哎呀!姐姐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嫌弃这是我端来的,但你也不能推我呀......” 在炭厂,为了抢一口发霉的馒头,我们是要拼命的。 灯光骤然亮起。 那里,因为被水浸湿,隐约透出了锁骨下方一个暗红色的烙印。 “安安,妈妈知道你在外面受了苦,性子野,但盈盈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粗鲁?” 假千金陆盈盈穿着洁白的蕾丝睡裙,端着一盘精致的进口车厘子推开了我的房门。 “姐姐,这是爸妈特意让人空运回来的,很甜,你尝尝?” 火光映照下,我背上那一大片甚至还没完全愈合的、溃烂的皮肤上,赫然露出了一个用烙铁深深烫进去的、扭曲的标记。 我没有哭,因为在炭厂,眼泪代表水分流失,是最奢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