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那根棒球棍,如果谢征接了那通电话,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副样子。 孟之瑶是个典型的恋爱脑,爱情是她的全部,所以她宁可背井离乡也要追随自己的爱情。 “你的手,你......还好吗?” 谢征皱着眉上前一步:“是我的问题,你有气冲我来。” 孟之瑶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拖着行李往外走。 下午时,孟之瑶整个人心不在焉,频频望向医生办公室, 夜风微凉,恰巧吹走了眼角的湿意。 提起孟之瑶,他目光柔和下来:“她不一样,她满眼都是我。”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 我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转身合上了房门。 直到我出差三个月回来,发现谢征的车上多了个粉色拼豆挂件,他咬死不肯承认是谁送的。 可他没有接。 我满眼失望,缓缓摇了摇头。 偶尔深夜旧伤隐隐作痛,我也会盯着天花板,一夜到天明。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满是震惊。 她脸色一变,半晌才似乎是咬紧牙关开口。 顶楼天台能看见城市的夜灯,我静静地站在这里吹一吹晚风。 “谢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