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你快看,哥哥竟能做出这样的文章,这次科举,哥哥定能一举夺魁。” “这是哥哥作的文章吗?”宋清宁的声音满含惊艳。 一旁的宋明堂冷笑,“你的意思,是本世子冤枉你了?” 他要弄清楚海棠树下是否真的有生辰八字。 宋世隐跪在地上,一次次为自己辩解,“母亲,我没有偷世子的任何东西。” 在祖父眼里,谁都不重要,谁能给侯府带来名利,谁就重要。 她不能直接顶撞老侯爷。 宋清宁利落的收起腰间的软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样的冤枉,他经历得还少吗? 宋世隐嘲讽的笑了。 “不是我叫祖父来的。”宋清宁说。 宋清宁知道老侯爷在意什么。 这时,老侯爷走进了竹翠院。 宋世隐咬牙。 “公爹……” 刚才搜出来的文章明明都烧了。 可他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耳边有剑风划过,只听见砰的一声,棍棒断裂落地。 老侯爷怎么会突然来挖这个? 反而是宋清宁…… 贵人……科举夺魁,那永宁侯府就真的出贵人了! 她话刚落,老侯爷立即发话,“世隐既然要考科举,这段时间,不管什么事都不能打扰他,让他好好准备科举。” 柳氏后背泛出一层薄汗。 “上家法。” “闭嘴!” “他哪里有……”柳氏要替宋世隐否认。 从柳氏狠毒的眼里,他猜到了自己的下场。 但他确定是宋清宁在运作。 母亲要他平庸,不容许他抢了宋明堂的风头,他如她所愿,不争不抢。 心中绝望又讽刺,宋世隐闭上眼,他不想反抗了。 “我以为我的手今晚保不住了。” “母亲!”宋世隐望着柳氏。 宋世隐转头看向宋清宁,想和她说一声谢谢。 要不是堂儿听说宋世隐在偷偷准备科举,她真的要被他骗了! 老侯爷不耐烦的喝止柳氏。 家法搬上来。 却看见宋清宁扬起的嘴角,流露出残忍的嘲讽,“不是我埋的。” 宋清宁却打断她,“哥哥也是永宁侯府的一份子,也想为永宁侯府出一份力。” 柳氏一眼看出那些文章的出彩,脸色骤然阴沉。 只是纸上的生辰八字是用宋世隐的血写的。 柳氏表面痛心疾首,暗暗下了狠心。 柳氏震怒的瞪着赶来的宋清宁:“宋清宁,你竟敢毁了家法!” “哼,宋世隐偷窃东西,我对他用家法,是为了教育他,免得以后做出更不堪的事,败坏永宁侯府的名声。” 二人同一天出生。 这盒子里装着宋世隐的生辰八字,是她给宋世隐下的血咒。 那是一摞文章。 或许他的手毁了,母亲就能彻底安心。 柳氏猛然想起曾经埋在海棠树下的东西,只觉心惊肉跳。 “宋世隐,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天生平庸,我不求你成才,可你竟学会了偷窃,永宁侯府容不下偷窃成性的子孙!” 老侯爷虽做不出好文章,却也是识货的,粗略一看,就看出文章的不寻常。 柳氏痛心的流出两行泪,给宋世隐定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