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字条,保姆写的。 宋南星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去看我爸爸?” 算了。 洗完回到床上,搂过南星的腰身。 宋南星早上起来的时候,霍昀霄已经不在边上了。 期间霍昀霄好几次差点忍不住。 怀里的小女人却一个激灵,梦里喃喃道:“啊,好凉。” 不知道这句话南星听没听到,她闭着眼睛,在酒精和车内晃动的双重作用下,睡着了。 这简直是极刑。 南星十一岁那年,俞岚和再婚的丈夫生了个小男孩,叫乔天赐。 “……”宋南星小拳头捏紧了,“你猜我为什么要设置闹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需要在那个点起床?” 当然是考驾照学车的时候把路障撞坏了吓得花容失色边哭边问教练要赔多少钱最后死活不肯再去学车连驾照都没拿下来的宋南星了。 旁边的床单是凉的,说明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俞岚先是看了一眼她的穿着,不满地叹了口气,“南星,你现在好歹也是霍昀霄的太太,霍氏集团总经理的夫人,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还是穿得跟个高中生一样?” 南星只能在旁边干巴巴看着,看着自己的母亲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另一个孩子,看着她温柔地给他唱摇篮曲,把他抱在怀里,身体轻轻地摇啊摇。 他刚洗了冷水澡,能不凉吗。 看见南星,女人又对着电话说了几句,挂断,看向她。 南星记性一向很好,她非常肯定是设置了闹钟的,想了一会儿,她打电话给霍昀霄,“你是不是把我的闹钟关了。” 车里焕然一新,有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到了疗养院,南星看了眼时间,十点四十二分。 又挑了个克莱因蓝的围巾。 “我的大小姐,”霍昀霄无奈,“我怎么会忘,就是因为今天要去疗养院,所以我才提前来公司把工作安排好。我让秦宇在门口等你了,你先过去,我最多晚半个小时就过来。” 霍昀霄挑眉,看了一眼有些无理取闹的她,勾唇轻笑。 屋内恒温,少女的身体冰冰凉凉,触感很好。 霍昀霄失笑。 相比宋廉,南星和母亲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 南星随便指了一辆窗外其他车,“你看他们的车都不抖,开得多稳啊。” 南星遗传了俞岚的美貌,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从小到大都是容色倾城的大美女。 他很喜欢南星这样不讲道理的样子。 到了家,霍昀霄把南星抱进屋里,想着她喝多了,不能洗澡,他就褪去她的衣服,用温水一遍一遍给她擦理干净。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轻轻放开她,自己滚一边儿去,等身体热了一些之后再回到南星身边,把她抱住。 “……妈,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南星率先开口。 南星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奇怪自己明明定了八点的闹钟,怎么没响,一点开才发现闹钟被关了。 宋南星的母亲俞岚今年四十五岁,保养得宜,身材气质很好,长得很像香港女星关之琳。 “你看看你这个面包服,一点也不显身材,还有你这个裤子……”俞岚恨铁不成钢,“南星,你不是高中生大学生,出门穿衣服不是只看舒不舒服,要识大体,你这样一身,怎么让人看出来你是霍昀霄的太太?” “你爸爸睡着了,”俞岚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我有点事和你谈谈,坐吧。” “你是在怪我没有经常来看你爸爸吗?” 南星本能地想说“你不会临时不来吧”,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南星走近,喊了声:“妈。” 俞岚在南星十岁那年和宋廉离了婚,原因是宋廉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霍家,俞岚不想再委屈自己守活寡。 “你放屁,你就是开车技术烂。” “这路就这样,被那些大车压坏了,坑坑洼洼的,我车再贵,也不能飞。” 南星心里想到了点什么,但没多说,只问:“霍昀霄今天很忙吗?” 南星吸了吸鼻子。 而自从宋廉出了车祸以后,俞岚很少来疗养院探望,这还是南星头一回在父亲病房门口碰见她。 见秦宇不愿意多说,南星也就没多问了,只以为是公司机密,不方便透露。 - 俞岚似乎对她说的这句话不是很满意。 “太太,霍先生说您今天要早起出门,我就给您做了点早餐。路上注意安全。” “嗯,”霍昀霄那边不知道在忙什么,有些嘈杂,“我早上换衣服的时候听见响了,怕打扰你睡觉,给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