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白玉上,多了个污渍一样令人难受。 现在见到靳柏寒抱着舒影出来,徐昉竟然有点无措了。 她不愿意对一个陌生又有亲密关系的人袒露自己的秘密。 想起段淮喝醉酒,质问她一个拖油瓶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的时候,她就无比后悔将自己的伤疤揭开给人看。 她看向站在门口的舒向晴,小妮子偷偷朝她比了个大拇指,这姐夫行啊!有事他真能上! 舒影伸出细长的手,指了正厅方向。 徐昉一愣,“好的。” 她没吭声,靳柏寒抿唇,张妈急匆匆过来,“大小姐,需要热个鸡蛋么?” 靳柏寒抬眸,“摔伤的?” 舒影猝不及防,差点倒进沙发里,后背感觉到了一只大掌扣住了她下滑的趋势,将人固定好。 现在随便动一下都能要命。 “劳驾拿两个吧。”靳柏寒没客气。 舒影点点头,“破了皮,没伤到里面,结痂掉了就好了。” 靳柏寒抬眸看她,“跟个小可怜似的,你奶奶平时也这么对你?” 舒影没想到靳柏寒这就来了,而且还闯到了佛堂里,还直接跟老太太对上了。 “伤了怎么还跪?你们家老太太封建余孽来的?”靳柏寒直接讲。 舒影不敢动,老实说:“麻了。” 靳柏寒锐利的目光扫过舒家老太太,想不明白一个慈眉善目的人,背地里怎么会这样。 “砸了场子就跑不是我的风格,再说了我第一次上门,走了算怎么回事。” 靳柏寒进了客厅,徐昉还在客厅等着,刚才靳柏寒进门,他一个特助就不好跟进去了。 老太太气了个倒仰,手指着他,“你,你这是什么教养,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靳柏寒直接走了过去,舒向晴看着这架势,等会老太太要作妖。 高大英俊的男人抱着怀里纤细的女人出来,走到拐角的时候,靳柏寒才意识到对舒家不熟。 舒影看她,“不是,平时我不常见到她。” “……” 舒影还没回过神,“你还要继续待在我家?” “长辈没个长辈的样子,你想我什么态度?” “也不用突然熟悉吧。” 还能这么说的么。 可以理解是不想让舒影嫁给他,也可以理解成舒家不想跟靳家联姻,当然后者可能性不大。 靳柏寒就跟自己家一样,将舒影放到了沙发上,男人往身边一坐,沙发凹陷下去,他微微俯身,已经将她一条腿捞到了膝盖上。 这句话就有意思了。 张妈很快过来了,还给靳柏寒上了茶水点心,“先生太太在回来的路上了,姑爷有什么喜欢吃的菜色么?或者忌口。” 张妈一走,客厅安静下来,靳柏寒剥鸡蛋动作很快,圆润的鸡蛋热腾腾滚在膝盖上的时候,舒影不自觉嘶了一下。 舒影回来的时候穿了一条微喇叭的牛仔裤,衬得她腿型修长,弧线完美,靳柏寒扣住她脚踝,指腹上的薄茧让她不适的缩了缩。 哪怕跟她从小生活在一起的段淮,在生气的时候,也会口不择言拿她最难堪的秘密攻讦她。 几百亿的项目已经在订婚后直接启动,不出意外的话,他跟舒影这辈子都会捆绑在一起。 靳柏寒总算有了点客人的自觉,“我什么都能吃,客随主便。” 她赶紧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又探头去看,小佛堂内,老太太果然在拍桌子。 “就知道。”靳柏寒觉得这人忒老实,被人欺负不会叫他?实在不行就跑啊,跪在这干什么,等着国家颁发十大孝顺孙女么? 靳柏寒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道:“你先回去吧。” 舒老太太看向舒影,“好啊,好啊,如今翅膀硬了,嫁到了靳家攀高枝了!带这人回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 “是么,我还以为你们舒家有满清十大酷刑,毕竟总有一些佛口婆心的人专门干恶毒的事,既然您老说是祈福,那我也不能落我老婆一个人头上,还是打电话通知一下你们舒家全族来吧。”靳柏寒说完。 靳柏寒说完看向舒影,“能不能走?” “那下次跟你打个报告。” 这才大步流星抱着舒影往外走。 “这话我可担不起,您到底念的什么邪门经书,我还怕我媳妇在这沾了晦气。” 靳柏寒凉凉扫了老太太一眼,然后露出一个痞子似的笑容,“我敲门了,现在补上。” 舒匡明跟蒋芍英回来的很快,蒋芍英将外套交给匆匆过来的保姆,就走到了舒影面前,“膝盖怎么样?” “那你兄弟姐妹平时也这样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