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 女人的娇喘哭求,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 “可恶的女人,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狐狸尾巴。”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乱挥的双手,举过头顶压住。 陆司宴拧了下眉,强行将那张脸从脑海里撕掉,推门下车。 长腿一跨,转身冲进浴室,冰凉的水流狂暴地冲刷着他滚烫紧绷的肌肉,却怎么也浇不灭身体里那股残留的邪火。 所有人都在疯狂敲打键盘,连头都不敢抬。 他暴怒地低吼出声,抬腿就想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踹下床去。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足足僵硬了十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那荒唐的梦。 “绝不可能!” 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倏地坐起身,“唰”地一下狠狠掀开了盖在身上的高档蚕丝被! 前所未有的战栗与燥热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带着醉意的小手还在他紧实的腹肌上不安分地乱摸,身体也不停地扭动。 如一颗镶嵌在雪地里的红宝石,刺目,妖冶,要命的勾魂夺魄。 梦里的那颗红宝石,和许知夏耳朵上的那个红点,在他脑海里不可控制地重叠起来。 陆司宴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热……”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了进来,空气中并没有甜香,只有他自己的气息。 额头上的冷汗浸透了深色的枕套。 陆司宴迈开长腿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 “好硬……这什么破床垫,还五星级呢!” 当视线触及深色床单上那块洇开的暗色痕迹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陆司宴仅存的理智濒临溃散,他忍无可忍。 陆司宴的脚步,在经过许知夏时,突兀地放慢了两拍。 他居然对梦中那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女人起了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嫌弃的语气,带理直气壮的娇纵。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腹刚要触碰上那抹猩光……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这个瞬间完全不听使唤。 “砰——!!” —— “求你……”女人还在哭。 陆司宴收回那极具压迫感和审视目光,大步迈入总裁办公室。 他强行压下心底涌起的疑虑。 也将那丝微不可察的、属于本能带来的莫名身体悸动,狠狠按回无底的深渊。 这种自身极度洁癖与绝对自控力双重崩塌的耻辱感,让他眼底燃起狂暴的怒火。 意识刚一回笼,身下那股难以言喻的濡湿感便让他脊背一僵。 可是,身下娇软身躯的战栗,纠缠的呼吸,正在一点点彻底摧毁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之前他只觉得那是普通的暗影,但现在,结合梦境里的画面,陆司宴拿起桌上的红色签字笔。 “砰……咔 ……” 小巧莹白的耳垂上,一点娇艳欲滴的猩红赫然撞入视线。 那股大杀四方、凌厉夺人的气势,与她平时木讷怯懦、活像只受惊鹌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陆司宴呼吸一窒。 乌黑的眸光盯着桌上那张截图,嘴边勾起抹势在必得的笑。 这声音,竟然跟卡尔顿酒店里那个将他吃干抹净的女人……完美重合!! 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骤然震动。 —— 陆司宴猛地翻身,直接将女人牢牢压在身下。 “滚下去!!” 陆司宴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他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