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听话。 当时医生明明跟他说的是,炸弹碎片已经全部取出来了。 …… 屋内,江忘刚一听见许知幼的脚步声,就立刻扭头看向门口。 当然换下来的这些东西她也不打算丢,打算到时候打包贱卖换点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许知幼的未尽之言,江忘自己抱着碗吃了。 “不蠢,只是白眼狼太坏。” 东西拿出来后许知幼就提前消毒了。 当然这一点主要是装给外人看的,毕竟今天才分家,总不能莫名其妙多出一些好东西。 看着蔫吧小白菜的人,许知幼难得耐着心的喂了他两口。 重伤刚刚做手术出来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废了。 其实说到这里,许知幼想要表达什么,江忘已经懂了。 原本部队的意思是想让江忘养好了伤再回来,但江忘当时早就心灰意冷,也不想继续拖累部队,愣是让人将他送回来了。 听到截肢那一刻,江忘脸都白了,他讷讷开口: 再不乖,她就没耐心要准备揍人了。 她快步上前,放下碗后没然后揉了揉江忘的脑袋,而后跑回之前的房间将她用的那张炕桌搬来。 “媳妇儿,我是不是很蠢。” 江忘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见她变脸,不免紧张。 毕竟蚊子再小,也有肉。 许知幼取了空间里的便携燃气灶,阔气的搞了两大碗鸡蛋面。 一时间,她忍不住笑起来。 江忘喉间苦涩,表情看上去快哭了。 江忘看着她一个人忙进忙出,而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时,心里说不难受都是假的。 看着被打击的不行的男人,许知幼库库埋头吃面。 江忘的腿是先在战场简单处理后,回到部队又进行了一次手术。 不过灶台今天是暂时不能用了,用着也是膈应。 “怎么不能,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大男子汉大丈夫,哭啥,等我治好你,咱回去削他!” 等江忘吃完,许知幼将炕桌和碗筷收拾干净后,就扶着他重新躺下。 “我,我还能回去吗?” 随后拎起上面那口大铁锅,随意丢进空间,几秒后又拿出一个相似的。 就是这笑,多少有些难看。 等回来的时候,手里也多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和镊子。 “碎片不取出来,你的伤就是反反复复好不了,现在医疗落后,你这要是感染严重无法救治,最后恐怕只能截肢。” 除了灶台,厨房里只要碰嘴的东西,全都被许知幼打包丢进空间。 离开时,许知幼顺带把屋内收拾出来的垃圾一并拿出去,打算一会儿当柴火烧。 她将燃油灯点亮,倒来热水,而后又装作去之前的房间拿东西。 他双手撑在身侧,努力的想靠着自己坐直,可完全不行。 她看向江忘,又问:“陆战德的家庭情况 ,你了解吗?” “只有陆战德。” 收回手,失去她支撑的江忘就直接向后仰靠在被子上。 许知幼看着乖乖吃面的人,满意点头。 就是用得脏兮兮,满是刀印子的砧板和菜刀,以及分下来的粮食也都被许知幼换成了空间里的。 两分钟后,许知幼面无表情看着就洗干净一点的灶台。 一翻操作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许知幼总觉得厨房都干净不少。 许知幼收回手,将炕桌放在他面前,又把面端他面前。 许知幼用筷子拌了拌有些坨的面,继续道:“当时你身边有谁?” 他与陆战德是多年战友,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拿命拯救的战友,竟然想害他? 许知幼来到厨房。 “你乖点,先好好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