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朝保镖扬了扬下巴。 闻言，顾之娴抿唇致歉，指尖攥着裙摆，无地自容。 谢庭韫大步走出来，西装笔挺，目光扫过人群，看见顾之娴和她身后的顾父，眉头一皱。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顾父完好的那条腿。 连稿子都是顾之娴写的。 她心头一跳。 顾之娴正要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她蹲下去捡，手被割了一道口子。 他转身就走，顾之娴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再忍不住： 顾之娴猛地回头： 随即，他转身看向甄妍可，神色缓和几分。 路人帮她打了120，她躺在担架上，哆嗦着拨谢庭韫的电话。 身后传来谢庭韫低沉的声音： “爸，您腿都肿成这样了，医生说养几天就得在医院养。” 顾之娴愣了一下： 老人家缩在大楼侧面一处窄窄的阴影里，靠着墙，衬衫后背已被汗洇湿了一大片，贴在瘦削的脊背上。 那是她爸坐了几个小时的车，顶着大太阳送来的。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滚烫。 他朝女儿挤出个笑容，眼神里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将那叠文件收进包里，垂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