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问：「那为什么要跟我们坐在一起？她不能坐到其他地方吗？」 被餐厅的人送到医院时，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楚。 我已经点了头：「早就安排好了，傅总和陆小姐的各项行程都安排在一起。」 跨年那晚下了很大的雪。 「而且，事实上，这个晚上我会和陆清一起在飞机上度过。」 又是「而已」，总是「而已」。 我拿上车钥匙：「我公司的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叫人看见不好，分开走吧。」 当时我想，他这样冷静的人，会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一定是爱我的。 「再看吧。」我低着头敷衍。 我们僵持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说着，她抬手摘。 我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随和地笑了笑：「没事。」 医护神色复杂地问我是否有别的亲属，我满头冷汗，躺在床上，迟缓地摇了摇头。 会失去冷静地追到国外。 「后来不到一年就结婚了，可能是心灰意冷了随便找个人结了吧。但谁能忘记轰轰烈烈的曾经呢，这不初恋刚一现身，就成了贴身助理。懂的都懂。」 傅言序的车已经等在外面。 最后说：「你要是不想去看了，可以自己回去。」 我看向窗外，没说话。 没有吃跨年夜的饭，没有再回头看我。 「今天我去你公司开会，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