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季毓清站在原地,看着霍肆早已消失的背影,浑身冰冷。 “肆哥说,他那时就觉得,在全然孤立无援的时候,竟然还有女孩子能云淡风轻说出那么潇洒的话。” “宥礼姐醒了,但情绪激动,拿着碎玻璃要伤自己!” “怕啊,发过誓再不做沾血的事,好好当个正经生意人。” 照片中央,霍肆单膝跪地,简单的黑色T恤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少年意气,他仰头看着宥礼,嘴角咧开的笑容放肆又张扬。 “肆哥说因为宥礼姐身上有别人没有的潇洒劲儿。” 她当时还替他开脱,他向来以事业为重,她应该懂事…… 只有季毓清,味同嚼蜡。 “季小姐,这边请。” “霍先生,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至于饭桌上,婚礼择期的事情,还是算了。” “就算你家老爷子不喜欢宥礼,但这么多年了,只要你态度够强硬,老爷子迟早松口,何必把她再扯进来?她就是个规规矩矩的记者,和你不是一路人。” 宥礼的唇角轻翘:“女生啊,还是要矜持一点,当初霍肆在知道喜欢我之后,就各种主动追求,不管是告白还是求婚,都是他先开口的,因为他说,这种事应该由男生来做,他舍不得让心爱的女孩子做这种事。” 策划师被惊到:“天,看不出来季小姐温温柔柔的,也能说出这种话。” “喏,我们这儿还留着当初肆哥求婚时拍的照片,看,是不是很般配?” 第三章 听着母亲那永远带着怯懦讨好的语调,季毓清胸口一阵发闷,想起那个在父亲面前一辈子就没真正抬起头的女人,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霍肆轻笑一声,摇摇头。 季毓清猛地挥开,“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店面霎时安静。 天光亮起,季毓清走出后街,手机震动,是父亲季明锐的电话。 思绪被腰间的一阵力拉回,霍肆在她耳边低声:“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