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裂声刺耳。 “温疏月!不好了!”陆辞的声音火急火燎的,“阿野那个疯子,为了给夏云舒赢一条破项链,非要跑去赛马!他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这要是再摔一次,腿都得废!” 夏云舒不知何时站在那儿,眼眶红得像兔子,身子微微发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得知两家早有婚约的那天,她高兴得一夜没睡。 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 “有什么关系?”陆辞明显噎住了,随即拔高了音量,“当然是让你过来阻止他别去了!这些年,除了你,谁的话他能听半个字?” 做了那么多年的大家闺秀,也累了。 她不喜欢的事,他变本加厉地干。 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的透明人。 夏云舒靠在他怀里,楚楚可怜:“我没事……我可以忍的。你还是去看看温小姐吧,她看起来真的好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