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和三大妈赶紧扶住她,二大妈埋怨道:“你看看,要你跟他好好说,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又得多出一千块。” 房契下面就是一堆票据和钱,有细粮票、烟票、酒票、油票、肉票、副食票,最值钱则是一张收音机票,一张缝纫机票。 王建军没有浪费时间,他立马将一万块现金,外加十根大黄鱼塞进了床底下。 现在破布包里,就剩下了六千块,外加各种票据,王建军可不敢把财物放家里,万一丢了找都找不回来。 到了帽儿胡同九号院,王建军拿出钥匙打开房门,院子不大,但十分精致,青砖灰瓦,静谧清幽。 来到派出所,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何雨水四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建军你开门啊!我把钱给你送过来了,你快去警局让他们放了一大爷。”一大妈见王建军直接关门,口气立马软了。 “砰!”王建军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关闭了房门,现在他不缺房、不缺钱、更不缺背景,懒得跟这些禽兽打嘴仗。 “好了!现在就剩下房子了,傻柱你跟我去街道办吧。”王建军收起协议,一脸蔑视的看向对面的傻柱。 要是这事放到昨天,王建军会欣喜若狂,但是放到现在,他已经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四合院,还是独门独院那种。 “谁啊?等着!”王建军将箱子往床底一丢,赶紧跑去开门。 王建军之所以要捐钱,是因为独食难肥,跟派出所打好交道,非常有必要,你总不能事事都麻烦人家丁伟吧? 王建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点燃后就自顾自的吸着。 存银行是不可能存银行,这辈子都不可能存银行。 拿着新办的房本,王建军笑着跟街道办的干事说:“同志!我这三间房子想要装修,不知您认识建筑队的吗?” 二大妈和三大妈见状也不再劝,纷纷敲门说要给钱。 易中海看着面前的自愿赔偿协议,脸色十分难看,他原本还想出去以后,告王建军敲诈勒索,谁知人家把后路堵上了。 王建军也不废话,当场要来了纸笔,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何雨水写下了谅解书,并且又写了一份自愿赔偿协议。 “你们先去派出所等我,我先去趟银行,将这些钱都存起来。” “迟了!刚才你的一句废话,我打算多加你一千块,要是谁再来我家跟我说这些废话,一大妈就是你们的榜样。” 不一会儿,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和阎埠贵被带到了会议室,他们看到王建军和几位大妈都在,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一大妈见状咬了咬牙,拉住了要走的王建军:“建军我给……我给钱!你等等我这就回家去拿钱。” 另外现金是崭新的大黑十,一共有八百多张,整整齐齐码放在箱子里。 随便一套送人的四合院,家里的家具都是顶级的。 王建军打开门,一句废话也没有,收下二大妈和三大妈的两千块。 王建军没好气的开口:“你们几个有什么事吗?哭穷就算了,我没有道德,就不会被你们绑架。” 一大妈做了几次深呼吸,这才将胸口的火气压了下去:“刚才我去派出所了,柱子已经答应拿房子抵债了。” 王建军现在手中,已经有了一万六千块,他又没有空间,只能将一部分钱,暂时先放在帽儿胡同那套四合院里。 一个被易中海、聋老太太、秦淮茹忽悠瘸了傻子,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有句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王建军径直走向正房,打开正房门的一瞬间,他立马呆住了。 回家后翻出一个破布包,锁上家里的门就要往派出所走去。 在公安的陪同下,很快傻柱的三间正房就易主了。 所长开好了收据,对一名公安说:“你去拘留室,将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阎埠贵带到会议室。” 压箱底的东西是,十条黄澄澄金闪闪的大黄鱼,不得不说娄半城费心了。 “捐赠证明和所里的表扬信,过几天我会让公安送到你们轧钢厂。” 王建军冷冷的开口:“少废话!你,我信不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贿赂我吗?”所长冷着脸呵斥道。 如今的王建军顶多是冷兵器无敌,可是现在谁跟你玩冷兵器? 看来还得要多播种、多收获、自己才能多子多福多奖励。 所长听了王建军的话,脸色缓和了一些:“建军同志是我误会你了,你是一个好同志啊!我这就给你开收据。” 只见里面最上层,放了一张房契和钥匙,房契距离这里不远,在帽儿胡同九号院,是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 “王建军!你就这么等不及吗?等我出去后在去街道办过户不行吗?”傻柱不甘心的开口,他实在不想把祖宅丢了。 “嘿嘿!所长你误会我了,这笔钱我想通过派出所,捐给附近生活困难的烈士家庭,没有烈士的牺牲,就没有我们如今的好生活,所以请所长务必帮忙。” 王建军掏出自愿赔偿协议,直接放在了众人面前:“签吧!” 搞定了这一切,王建军又找到了派出所的所长,掏出了两千块。 只见家里的所有家具,清一色都是上品金丝楠木的,尤其是卧室里,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床,放二十一世纪起码几千万。 现在跟派出所打好了关系,小一点的事派出所搞定,大事就找靠山丁伟。 正在王建军发愁,这一箱子东西放在哪里时,房门又双叒叕被敲响了。 一大妈气的咬牙切齿,易中海这些年攒的钱,只有八千多块,去掉这三千,再给柱子八百,还有贾东旭和贾张氏呢。 王建军连门都懒得开,直接隔着大门对一大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