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二次闻到这个味道,意外不排斥。 “看来是真的了。” 沈观砚收回手,指尖下意识摩挲,“夜深露重,程二,把人送回府中。” 在听到这话的许清婉猛然抬头,“不用了,多谢大人好意,我同翠竹有事离京,便不回去。” 说罢,她忙拉着一旁的翠竹,就要离开。 沈观砚轻轻瞥了一眼旁边的程二,程二忽然感觉一道暗含压迫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程二感觉后背蓦然地溢出冷汗,他忙站在两人身前,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表姑娘,大人请您回府。” 灯火摇曳,淡青色的纱帐透着**的身影。 男子如玉般修长的手按住少女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细腻的肌肤,莫名的多了几分色气。 两人发丝相交,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 “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几个男人?顾郎?孟郎?阿柒,你将我放在何处?” 每说一个字时,他眸中的欲色越发的浓重。 “没,没有。” 嗓音娇媚,她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杵在床榻上的双手不停地颤抖着,汗珠白嫩的肌肤滑下,她想要逃,被拖着腰肢*****。 女子的眼尾泛红,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眉宇间染上些似是愉悦又似是痛苦的神色,她死死咬着下唇。 “沈观砚,你混蛋!” 男子嗓音暗哑,指尖勾****,一路往上在殷红的唇瓣上停了下来,男子眸子越发的晦暗,“阿柒,张嘴。” 修长如玉的手指,清冽的嗓音染上情欲,带着些许克制,“阿柒,取悦我。” “大人。”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口,程二本想去通报的时候,瞧见自家大人已在马车内睡着,便不敢叨扰。 也并非不敢,只因这是有先例的。要知道他们大人有极其严重的床气,睡觉的时候最不喜人打扰,前几年有个不知死活的婢女。 在大人歇息下后,想要爬大人的榻,事后不仅被大人发现命人断了其两根肋骨,还让夫人拉下去杖毙。 眼瞧着自家大人从黑夜睡到白日,马上就要到上朝的时辰了,他这才硬着头皮开口,想来又少不了一顿打了。 沈观砚杵着脑袋,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缓缓睁开,他刚想动身便察觉到身下的异样,眉头微蹙,当即起身朝外走去。 “命人备水,我要沐浴。” 程二愣了一下,眼里划过一丝诧异,大人竟然没有罚他,不仅如此还要去沐浴!他家大人何时在早晨沐浴过。 * 锦竹院。 雾气沉沉,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寝衣走了出来,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身后,多了几分清冷贵气之感。 “人呢?” 程二知晓对方问的是表姑娘,拱手道:“表姑娘在院外等了许久,大人可是要见?” 沈观砚想起自己的梦境,眸色越发的深谙了起来,他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情欲,偏偏梦中那人,一而再而三的勾起他的欲望。 “见。” 被带回国公府的许清婉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在想着离开的事情,天一亮,她便在锦竹院外等着了。 若是林氏知晓了她离开了又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也不知道沈大人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觉得我们和那逃犯是一伙的。”翠竹忍不住抱怨道:“这一弄也不知何时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