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沈枝枝眼神一闪。 那根断针的位置很怪,压根不在缝线处。 大哥立刻接上:“枝枝说得对,你为了讨好母亲,也该有个分寸。” 八个哥哥看我的眼神更嫌弃了。 她以前靠病弱和眼泪吃遍侯府,忽然遇见我这个只舔娘亲、不吃她那套的人,肯定难受。 “母亲,姐姐刚回来就这般孝顺,枝枝真替您高兴。” “母亲,是我。” 里面除了艾绒和药盐,竟还掉出一张扎着红线的小纸人。 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麻烦。 他们出去时,大哥回头看了我一眼。 刚踏进侯府,八个哥哥齐齐站在假千金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讨债的外人。 我脸色一变,扑过去抱住。 娘亲看都没看他。 五哥脸色大变。 我被骂多了,硬生生练出一手做药膳的本事。 满屋没人敢说话。 五哥气得脸色铁青。 大哥立刻冷脸:“枝枝身子弱,你一回来就逼她是什么意思?” 沈枝枝脸色惨白。 满堂死寂。 他说完,转头看我,语气不善。 大哥沈砚之皱眉:“沈苒苒,你规矩呢?母亲身份尊贵,岂是你能这般冲撞的?” 沈枝枝哭着爬过来,拉住大哥衣摆。 “姐姐做得这样好,我能瞧瞧吗?” 大哥见我不说话,怒火更盛,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既显得她委屈,又暗暗说我刚来就邀功。 我把腰封做好时,手背被热盐烫出一片红。 这时,门外宫辇上走下一个女人。 大哥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当天夜里,查断针的嬷嬷回话,说那针不是清梧院的针,倒像是沈枝枝院里常用的细绣针。 大哥脸色一僵。 “沈枝枝,禁足西偏院,身边人全部换掉。” “嬷嬷,真正的腰封在我怀里,方才我进门时还没来得及呈给娘亲。案上那个,不是我的。” “我熬了姜枣膏,娘亲若不喜欢甜,我下次少放半勺糖,若喝着燥,我就把姜皮刮得再干净些。” 案上放着一个被剪开的腰封。 但她头顶好感度涨到了【72】。 沈枝枝眼眶瞬间红了。 那天晚上,娘亲的好感度稳稳停在【66】。 “妹妹,哥哥们护着你,我不争。院子首饰你喜欢,我也可以让。可娘亲寒症发作时,你怎么敢拿麝香害她?” 她是要让我死。 我低下头,像被训得不敢说话。 她最怕的,不是我争哥哥,也不是我抢首饰。 沈枝枝脸色微白。 大哥最先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娘亲接过暖手筒。 说着,她又低下头。 我抬起头,眼泪砸在地上。 我轻声道:“五哥误会了,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衬妹妹不孝。” 【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