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程医生”这个称呼实在太过敏感，下意识抬头望过去。 如今再看，想起他送包时的敷衍神色，甚至两次送重复的款式，真是可笑。 衣服也皱巴巴的。 回到家，我把离婚协议打印了出来。 程砚脸色难看至极，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 “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可是那年程砚刚升主治医师，很忙很忙，饭都顾不上吃。 她却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压低了嗓子： 病房门被人推开。 “我见过。” 希望你来生，可以有一对相爱的父母...... 程砚脸色铁青。 他们那么光明磊落，我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为爸爸送葬的时候，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 我忍不住开口：“林晚宁？”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程砚回来了。 “满意什么？” 闭上眼，下定了决心，我按铃叫来了值班护士。 见我不说话，程砚神色缓和几分。 笑声不断，氛围轻松，还有一点磕CP的兴奋。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 他皱着眉开口： 程砚脸色难看。 他脱下外套，扫了一眼空荡荡的餐桌，蹙眉。 刚走出卫生间，眼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只是他来得太晚了。 麻醉师也已经就位。 我爱的，好像一直是我想象中的程砚。 栀子、月季、多肉、绣球...... “不来了。” 她沉默片刻，忍不住问我： “什么？” 我连头都没抬。 我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忍不住轻声问： 她似乎也不在意。 邻居们很喜欢这些花。 想法是他提出来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相机。 “我处理完就回来。要给你带宵夜吗？” 他说现在的房子太小，以后有了孩子也不方便，所以想给我换一套更大的。 后来，我爸死在了转院的救护车上。 醒来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 原来他以为这是新房手续。 律师是我闺蜜，她反复问我： “呦，林护士长又去搬救兵了。” 我动作一顿，差点忘了。 下一秒，他进了书房。 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