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 \"对。说有个独居老人去世多天才被发现。\" \"警察!有人吗?\" 身体横在门前。四条腿绷直。脑袋面对着大门。 --- 或者—— \"这个——\"老周脸色有点尴尬,\"我们查了系统。那张卡确实两年前注销了。但系统记录显示——一个月前被重新激活了。\" 大福的低吼把我拽回清醒。 \"你有没有去查过那把钥匙是哪的?\" 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然后紧接着: \"他说看到郑秀兰的那一刻——所有记忆都'回来了'。他说之前在外地那几年,他把很多事情都忘了。是看到郑秀兰的脸,才想起来舅舅舅妈、想起来那个家、想起来那扇门。\" 【第九章】 走廊安静下来。 我盯着屏幕。 我摸起手机看时间—— 是一扇门。 然后文字消息: 冬天了。 走廊里响起了电梯\"叮\"的一声。 --- \"没跟她说过。\" 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我注意到了。 \"各位业主好,关于昨晚的情况,物业已调取相关监控,目前正在核实中,请大家不要恐慌,如有需要可联系物业值班室。\" 她回屋去了,大概半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门还好。\"我说,\"比你的指甲硬。\"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发了会儿呆。 金属很凉。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我们联系了精神卫生中心的人来做了初步评估。诊断倾向是——创伤后应激加上分离性障碍。通俗说,他一部分时间活在当下,知道时间过了很多年;另一部分时间活在过去,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去舅舅舅妈家吃饭的少年。\" 走廊里也没有声音。 猫眼。 但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是。我之前在外地工作,一个月前调回本市了。\"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郑秀兰的微信头像——白色百合花。 \"我没有。我不敢。我当时唯一想的就是离开那个地方。\"她顿了顿,\"后来我搬到了城北,换了小区,换了手机号。以为这件事结束了。\" \"嗯。温旭白找到了。\" 一等就是一整夜。 大福的视线,不是看着我。 脸朝着门。 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 和门禁卡被激活的时间一致。 \"三个月前就走了。但他的系统权限……没来得及注销。\" \"什么话?\" \"调门禁记录啊!\" 那条光线一直是均匀的、细长的、完整的。 \"名字我不记得了,反正是个三十来岁的女的。\" \"那张卡……是你那套房子之前的租户注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