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买不起？” “我拼命考上京大，我以为我终于能翻身了，可我还是穷。” “羽菲，我错了。” 我想了想那个人苦恼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校长的嗓子都劈了： 我姐发了一条消息： 我甩开他的手。 他的手掌结结实实扇在我左脸上。 “你喜欢的，是能给你带来好处的那层身份。” 我点开邮箱，一封未读邮件躺在最上面，标题是一串英文。 他一字一顿地说： “校长，该怎么处理，您看着办吧。” “宋亦然他爸今天早上把他赶出家门了。” “婉婉家境不好，都比你活得有骨气。” “你们小声点，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抬起手捂住嘴，没让自己笑出声。 刘婶在厨房里忙碌，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姐盘腿坐在餐桌前已经把筷子握在手里了。 “校长，您搞错了吧？搞事情的是陆羽菲。” 我继续搓床单。 我转身要走，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陆羽菲，你装什么？” 我刷着牙，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好几秒，然后点进去翻了翻评论。 我笑了一下，加快了步子。为了躲他们，我已经很久不在学校住了。 “校长，这个陆羽菲打着陆家的旗号招摇撞骗，败坏陆小姐的名声，这种人是不是该直接开除？”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涌了出来。 林婉婉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团深色床单。 宋亦然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惊恐。 “陆二小姐放心，林婉婉同学在论坛发布不实信息、诽谤同学，学校会按校规从严处分，予以开除学籍处理。” 我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忽然就笑了。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发现我在我姐面前‘卑微’，你以为我是个没背景的跟班，你就嫌弃我、贬低我、跟着林婉婉一起踩我。” 开学那天，我姐带着八个保镖进了寝室。 她的嘴唇哆嗦着，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宋亦然红着眼眶看了我一眼，低下头，拳头攥得死紧。 我姐突然八卦心起，把平板一扣凑过来： 湿漉漉的床单浸湿了林婉婉的衣服，她愣了一秒。 我从包里掏出伞，刚撑开，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台阶下面冲了上来。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传来一道清亮又慵懒的声音。 路灯在这一刻齐刷刷亮了，橙黄色的光落在她的头顶，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亦然哥！” 校长转头看了她一眼，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国际交换项目。录取了。 所以我跑去学校门口的奶茶店打工，一站就是八个小时，脚肿得塞不进鞋。 【听说是宋校草的女朋友，也不知怎么就看上她了。】 “你早就盯上宋亦然了吧？可惜那会儿他是我男朋友，你只能在他面前装柔弱、装可怜。” “你往我盆里扔带血的床单，逼我给你洗的时候，你体面了吗？” 我去给高中生当家教，来回坐两个小时的公交，嗓子讲到冒烟。 我的头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台阶上，火辣辣地疼。 林婉婉抱着胳膊站在我面前，下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