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 我避开他的手。 “所以她知道。” 市二院离消防站只有十五分钟。 我问。 母亲看着我笑。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那天我刚从药房取完药,走到疗养院门口,就看见他站在松树下。 “那边疗养院环境好,我申请了陪护岗位,你后续康复也方便。”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声音。 “我不坚强,我也怕。” “不见。” 雨声砸在窗户上,我声音发抖。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我停住脚。 他手里拎着药。 他点开播放。 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问。 “没有。” 身后传来许砚的声音。 他有能力调车。 顾沉舟沉默了一秒。 “事实。” 水流冲掉浮油,发出细碎的声音。 这一次,我没有哭。 “她亲口说的?” 很轻的一声叮咚。 他只是笃定我没本事走远。 母亲轻轻叹气。 只是晚风经过,顺手敲了一下门。 我放下手里的纸杯。 十分钟后,他拿起外套往门口走。 “你只是又一次选了她。” 他抿紧唇。 “不方便以后进出。” 顾沉舟不在。 我想了想。 我脚步顿了一下。 顾沉舟看了一眼,没有接。 我看着那袋药。 现在他让我去,是为了证明我小心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以前我最常说算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保重。” 我整个人僵在出租车后座。 “用我的吧。” 他站在我面前,身上的制服干净挺括。 我笑了笑。 “我不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