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的声音比刚才温柔很多: 我看向周砚:“把胃切了给她。” 舆论反噬得比想象中更快。 许蔓知道周砚不肯捞她后,也疯了。 “林昭麻烦一点,但她总不能一辈子跟着妹妹。” 但他人在里面,不可能这么快安排得如此精准。 周母哭声一顿。随即又开始抹眼泪:“那不是没成吗?” 底下共同好友纷纷评论: 她回了六个点。 一年后。 酒店走廊,许蔓醉醺醺挂在他身上,他扶着她进了房间。 “因为林家今天不投了。” “也算被我启蒙。” 我笑了:“怎么又生气了?” “现在她要嫁人,我先替她挑男人身上的刺,有问题吗?” “周砚,你真该照照镜子。” 我又点开第二段。 周砚想拦我。 贺庭死死盯着我:“你们早就知道?” 我转头看他:“一句玩笑?” “既然这么专一,留在你身体里多不合适。” “姐,我刚刚腿都软了。” “等林氏资金进来,我们就有主动权。” 别人拿刀抵到她心口,她还会先问对方手酸不酸。 爸妈也笑了。 “许秘书辛苦,周总离不开你。” “恭喜你,又多一项罪名。” 信里写满了后悔、被迫、身不由己。 许蔓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第一反应是周砚。 “他待会儿演讲,第一眼就能看见你。” 还说周砚每次出差都带她,订的是同一层酒店。 她开始学画画,学拳击,学拒绝别人。 “私人关系不影响商业判断。” 视频里,许蔓坐在车里,靠在周砚肩上睡觉。 周砚眼底终于露出慌乱: 一开始大家还会替他们遮掩。 “还是你的助理把你这些年操纵项目、转移资金、收买周砚的证据都交了?” “别看。” 我妹妹脸色白了白,勉强扯出笑。 林眠清了清嗓子,学着我的语气: 她看着周母,声音还有些抖,却比以往坚定:“阿姨,我不会求情。” 她哭笑不得:“你那个同桌后来怎么样了?” 周砚最终因为商业泄密、非法获取个人隐私资料、协助数据犯罪等多项罪名被起诉。 “她从小到大吃鱼,我都替她挑刺。” 也没有急着证明自己已经好了。 我欣慰得差点鼓掌。 初中班主任说早恋会影响学习。 许蔓却已经含笑看向她。 饭局散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