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老人的声音才传来。 学院楼下还是有同学看我。 我坐在椅子上,闻着消毒水味,胃里反倒比面馆里舒服了一点。 “这不是你的错。” “监控呢?” “出息。” “我可以去班群解释。” 贺承坐到我旁边,把温水递给我。 他先打给刚才负责询问的民警,把短信内容说明,又问是否需要到派出所补材料。 他没有骂陈竞,也没有当场说狠话。 “您身体受不住。” 半小时后,他们回来。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去学院。” 学校官方号继续补发声明,要求全体学生不得保存、转发、讨论涉事医疗隐私。 可双胞胎这三个字,不可能从照片里看出来。 我说:“奶奶您好,我是丁梨。” “没有。” “你陪老人坐会儿。” “你记住。” 她让贺父把手机架好。 贺承说:“我知道。” 至少我没有看见他。 贺母偏过脸,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又放下。 “吵不过一群不负责的人。” 阳光很亮,照得人睁不开眼。 我把手机放远,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看。 贺父叫住她。 我胃里又翻了一下。 “我会回去。” 他慢慢伸出来,掌心全是汗。 孙瑶猛地抬头。 我点头。 她母亲一见我就站起来。 贺承忙去结账。 “我妈也知道了。” 她看着我的脸,什么都没问,只把洗漱包递给我。 我妈问:“能查到具体是谁吗?” 我妈看着她。 “医院这边也要马上查访问记录。” “你已经是成年人。” 贺父说:“跟我去派出所做笔录。” 我手指发冷。 “把这个交给丁梨她妈。” “妈,万一不是她呢?” 贺母偶尔给我送汤,也不再说让我多吃这种话。 有人说现在的女生真会算计。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好。 “我一时糊涂,就发了。” 晚上室友拆开一包辣条,我也能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嘴往阳台冲。 “贺先生,这张图不是普通学生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