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孩问我要不要一起拼车。 陆沉指尖一紧。 他皱眉:“什么为什么?” 他只把车开慢了一点。 我没说话。 她看见我拖着箱子,问:“从很远的地方来?” 我弯腰换鞋。 “暖气不太好,冷的话告诉我。” 我退回房间,把申请表折好塞进包里。 有人看见我,笑着问:“这就是陆沉女朋友?听林蔓说,你们快登记了?” 这个项目在爱丁堡,周期三个月,住宿紧张,确认后下周就要报到。 “我就停这儿了,林蔓那边快开始了。” 宿舍管理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她走了。” “你以前不也说她习惯有你兜底吗?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 他说下次。 他点头。 “不过手机没电这种事,真的挺危险的。” 掌声响起来时,我看见门口站着陆沉。 陆沉走过来,挡在她身前。 我看着那杯姜茶。 他没有进来。 她妈妈蹲在旁边哄她。 我看着他。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点头:“好。” 陆沉跟了两步,周凛挡在中间。 那些热闹都与我无关。 包里那张爱丁堡实习申请表露出一角。 我坐在后座,指尖慢慢回暖,疼得发麻。 陆沉抬眼看我。 陆沉脸色僵住。 一个小男孩找不到回家的路线,皱着脸问我:“许老师,要是我迷路了怎么办?” 以后他会和林蔓保持距离。 他记得那声瓶塞响。 “我以前是不是从来没问过你喜欢什么?” 我绕过他往外走。 原来有些事不是只能习惯。 陆沉嗯了一声:“先送枝枝去学校,再去你画展那边。” 我看着他。 “我不吃红豆酥。” 我看着盒子,没有伸手。 陆沉却还是看着我。 陆沉也终于抬头看我。 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后来变成: 伦敦交流会那天,我在会场见到了陆沉。 陆沉站在办公室外,隔着玻璃看我写完最后一笔。 他弯腰去捡,却怎么也捏不起来。 我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