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瞳孔猛地一缩。 “放我出去。”我说。 我们一起经历过最深的黑暗,所以更懂得珍惜眼前的光明。 没有人再提那两万块的聚会费。 是我工资卡里剩下的大部分积蓄。 方向,正是那栋写字楼。 但现在的我,已经有勇气去品尝任何一种味道。 “我知道。”我说,“这只能证明她有投毒的意图和行为,但没有物证。她可以辩称是气话。” 颁奖典礼上,我作为代表上台发言。 因为赵琳在电话里提到了我的名字。 徐静,这个在班级里毫无存在感、胆小懦弱的女孩,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勇气和执行力。 我笑了笑:“都过去了。” “但是……”他犹豫了一下,递过来一份新的文件。 之前那些在网上对我口诛笔伐的媒体和营销号,一夜之间调转枪口,开始深挖赵琳和陈辉的黑料。 饭桌上,他们不停地给我夹菜,说着一些朴实又温暖的话。 “就这些?” 目的地,是一座我从未去过的海边小城。 她给我发了很多照片,有蔚蓝的大海,有金色的沙滩,还有她家小院里,开得正盛的三角梅。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证明她戴的项链是假的,从而证明她这个人不可信?”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离开那座令人窒息的城市。 “昨晚那场宴会,所有的酒水,包括那批导致所有人中毒的进口红酒,都不是陈辉定的。签单的人,也不是他。” 然后,我抬起头,迎着王队的目光。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年轻警察坐在驾驶座上,对我点了点头。 “我想,你们应该会喜欢她。” “林小姐,稀客啊。徐静都跟我说了。”她看到我,并不意外。 我们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徐静,是我。”我看着窗外,“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摇了摇头。 赵琳的性格,极度虚荣,又极度自负。 站在聚光灯下,我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一片平静。 我的供词和徐静的“封口费”证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矛盾。 “晓晓,生日快乐。”她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发言结束,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王队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这笔钱,是什么钱?她为什么要转给你?” “是的。”王队肯定道,“陈辉想息事宁人,但赵琳不肯罢休,两人在工作室里就吵了起来。赵琳情绪失控,说出了一句话。” “什么意思?” 一份能把赵琳和陈辉,彻底钉死的证据。 王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们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看着夕阳把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金色。 有一天,我收到了王队发来的一条信息。 “我想说,他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能力。”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晓晓。”徐静突然开口。 楼道里,邻居探出头,目光里混杂着好奇与惊恐。 “陈辉呢?”我问。 在阳光下,它闪烁着和真品几乎无异的光芒。 我看了王队一眼,示意他可以问了。 我平静地讲述着我们团队的故事,讲述着那些为了保护环境而默默付出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