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顾雪妍的公司，她去了南方，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 又过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苏航从车里钻出来。 “阿屿，哥知道你生我的气，可你也不能随便拉个人就结婚啊。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是不是想吃我拳头了？” “我把顾雪妍当妹妹看，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想法？你就是太敏感了！” 苏航说他胃疼，要躺着。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下来。 沈若云在墙角种了一棵桂花树苗，还搭了一个小架子，说等来年春天种葡萄。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苏航一饮而尽，冲我满足的啊了一声。 没一会，苏航就发朋友圈说已分手。 毕业那天她站在教学楼门口，我经过的时候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孤家寡人。 苏航脸上的笑容变大，伸手拍了拍顾雪妍的头。 沈阿姨看了又看，点头。 她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次。 顾雪妍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说谁腿短？你现在就给我量！立刻！马上！” 我看着他们，慢慢笑了。 “我们分手。” 她的声音很轻，像用光了所有力气。 “赶紧出去，喝完了再进来。” “怎么跟哥哥说话的？” 我收回手。 我还没开口，苏航已经走过来了。 我攥着酒瓶的手一下子收紧。 我看向他。 苏航的脸僵了一瞬。 顾雪妍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要是跟顾雪妍在一起，我就不得好死！”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 顾雪妍第一次听我这样说话，愣住。 “议什么？你要跟我合法老公商议婚事？” 苏航整个人抖了一下，下一秒，车冲过黄线，跟对面的客车猛地撞在一起。 苏航气得揉她的脸。 午宴开始的时候，有人跑来跟沈若云说门口来了个人，不进来，就在外面站着。 苏航下意识伸手去拉她，被她甩开了。 顾雪妍突然舔了一下苏航的手，挑衅道：“你再拦着试试！” 现在想起来，都像隔着一层薄雾，模糊得看不清轮廓了。 苏航站在她后面，挑起两根带子打了个蝴蝶结。 我心里涌起一股怒火。 “阿屿，你管管你哥哥！” “你别说你结婚了，我受不了。” “兄弟你放心，有我在，这丫头这辈子都不敢对不起你！” 苏航跟在他们后面，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像是这个家最殷勤的儿子。 她猛地将我拽下床。 “阿屿，你别逼她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拉她来的。我只是想替你试试她是不是真心——女人结婚前最容易变卦，我当哥的帮你把把关怎么了？” “我就说他肯定会吓死的，你看他那样！” 苏航猛地转过头：“阿屿，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肯定是假的。你上午还在跟我讨论婚事，怎么可能现在就跟别人领证？” 交换戒指的时候她的手很稳，我的也是。 “别担心你女朋友，她一会老实了我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