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舒服。” 陈医生说。 “我已经把糯米带进诊疗室了。” 我点开自己的手机。 “你又录。” “你们说只要把狗吓着,她就会服软。” 道歉可以看见。 方砚抬眼。 看到这里,会议室里几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你怎么还敢去碰狗。” 依然没有。 半天才看向我。 我笑了。 群里静了两秒。 这两天的事教会我一件事。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了。” 小夏脸都白了。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配得上它的善意。 “狗身上全是寄生虫。” “你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 “我也给过钱。” “人家说那姑娘从城南绕路送你。” 旁边的小夏小声说。 她把肉封进袋子,又在袋子上写了时间和地点。 “尤其是体重不大的中型犬,抢救都未必来得及。” 方砚直接开口。 那一刻,我心里反而一沉。 “是不是血口喷人,让警察查。” “不帮是本分。” 还有人会想,一条狗而已,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是唐莉发来的。 “我现在怀孕初期,本来就敏感。” “坐人家的车,还管人家的狗。” “大家都冷静一点。” “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出事了。” 她被噎住。 唐莉扑过来想挡。 唐莉猛地抬头。 她握着手机,站在走廊里浑身发抖。 我只拿起手机,把录音文件复制了一份,发给了自己的私人邮箱。 民警只把笔录往前推了推。 她婆婆继续骂。 “不得损害公司秩序。” 男人脸色一僵。 它的爪子踩在地上,尾巴摇得像小风扇。 唐莉发来一条消息。 没有情绪。 唐莉抬起头。 她一进门就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