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在视频下面刷得飞快。 \"这是……\" 陆征。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你也不会在婚礼上把我爸的脸按在转盘上。\" \"你翻我的菜谱做什么？\" 全市标兵。一等功臣。七道刀疤。 \"多久？\" 协查负责人。 我爸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喊的是我的名字。 法定代表人一栏，白纸黑字：苏念。 \"'建议暂列观察名单，暂不建议立案。'\"他的声音很轻。 宋瑶合上文件，冲我笑了笑。 \"苏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没……我没犯过事。\" \"合法的钱放在你爸名下，你爸毫不知情，一辈子退休金三千一。嫂子，你觉得这个说法成立吗？\" 开户人签名旁边有一行备注：代理人苏念，代为办理。 \"初查阶段的资金溯源报告。\"周律师指着一段被荧光笔标出来的文字，\"十七个月前，你们的系统第一次对苏国强名下的账户做了完整的资金穿透。这份报告显示，所有资金的路径清晰、来源明确，大概率指向正常的企业经营所得。结论那一栏，你自己念。\" \"苏念，你还挺懂法的。\" 我不认识她。 说罢便从从我爸西装内兜搜出一张银行卡。 \"我不怕。\"她很快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我怕你抱太大期望，到时候落差更大。\" 是我和陆征第一次见面那天。 每一张照片右下角都有编号和时间戳。 周律师把第二份文件推过去——那张银行卡的开户信息。 君和律所。全国前五的律所，代理费以百万起步。 \"我现在需要一个律师。\"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有张打印的照片。 我没碰那杯水。 \"陆队，我所有的建议都是出于对案件的判断——\" 她就是要我自己问出来，自己把自己的伤口撕开。 \"你能不能停一下？\" 我没停。 \"你判断？\"陆征的声音不重，但我听出来里面那根弦已经绷到极限了，\"这份报告的结论写得很清楚，资金路径清晰，来源合规。如果当时给我看了，我还会按照你后来的方案走吗？\" 我没理她。 \"你说那四千六百万是你的。\"他看着我，语调像在念笔录一样平稳，\"你的收入来源怎么支撑？你在哪儿工作，我比你清楚。\" \"是先有的案子，还是先有的我们？\" \"念念。\" \"我当时——\" \"签字的是宋瑶。后面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份报告从来没出现在案件的呈批表里，也没有在你作为主办人的手上经过？\" 二十个月。 \"你为什么把钱放在你爸名下？\"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宋瑶。\" 那姑娘快步走过来，把大衣披在我肩上。 \"跟那张卡有关系？\" \"陆征，我要怎么告诉你？\"我笑了一声，但一点都不好笑，\"你从第一天接近我开始就是在办案。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是不是都会被写进卷宗？\" 陆征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没动。 \"你再说一遍。\" \"苏念，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