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言打来电话,“准备下楼,今晚去我妈那里吃饭。” 我们在一起五年。 看着床上温梨仍然惊惧不敢闭眼的样子,紧抿薄唇。 “我说一下,最近关于我和温助教有很多谣言。” 拿好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带上证件,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些婚礼图册。 陆泽言终于坐不住了,脸色极其严肃冷冽,平时温润如玉的一面彻底消失。 视频瞬间冲上了热搜,所有人都说这样一个深爱妻子的男人最有魅力。 一拳拳砸在另一个蒙面男身上。 我脚步慢慢放慢。 五年。 哪怕我们最热恋时。 我拿了消毒湿巾,把额头都擦红了才作罢。 但是这些学生为什么会解读成这样? 温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怎么样?好喝吗?” 「没出事,没出事!我现场转播,那变态趴在温助教窗户上,正要成功破门的时候陆教授出现了!」 “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失眠?” 但每次都是以陆泽言不耐烦呵斥我一句而结束。 “不管谁,我的妻子都只会是你。” “行,可以,那就这件好了。” “好好,恭喜恭喜哈。” 我靠在墙上,良久后敛去眼里所有情绪。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学生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像是看一个出轨的男人,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都在嘲笑着我的失败。 收拾好办理签证所需要的材料,我看了他一眼就出门了。 眼睛划过笑意。 我嗤笑声。 讪讪看着我,扯起嘴角。 也没管。 直到学生也在课堂上起哄。 陆泽言听得云里雾里。 次日一早。 但看到温梨睡着都不安稳的样子,还是作罢了,算了,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 看向他的眼神情谊消退,被平静取代。 瞬间哑火。 短短四个字。 两人说着就要进屋。 缓了片刻后,心里的刺痛才稍稍减退,冲泡了药片给温梨喝下。 温梨笑得腼腆,“谢谢老师。” 我怔愣了两秒,摇头。 当时我没同意,是因为不想结婚了就和陆泽言异地。 我不禁有些自嘲。 “可能是听到你出事太着急,这下缓过来有点心慌而已。” 生怕对面的人多等。 他想到林知榆。 一个座位而已。 我脚步站定。 看着她掉落在座椅上的酥渣,我第一反应是去看陆泽言。 “好。” 也就提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