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里让我过敏的菠萝失神片刻。 “当妹妹?妹妹能在大庭广众下当众给你打领带,喂早餐吗?” 我握在门把上的动作顿了片刻。 “嫂子好。” 想着,我也不想再照顾他的情绪,说完转身关上了门。 他静默两秒。 反正我两天后就走了。 「没出事,没出事!我现场转播,那变态趴在温助教窗户上,正要成功破门的时候陆教授出现了!」 “我希望谣言止于智者,温助教是我母亲的学生,也是我半个妹妹,我有未婚妻,并且一个月后举办婚礼。” “好。” 我没管,正看着阳光通透的房子格外满意,立马付了定金。 我叹了口气,明明想划清界限,偏偏陆泽言就是京大文学院的教授。 下意识要抽回来。 与此同时,正在京大教师宿舍陪伴温梨的陆泽言突然心脏刺痛了一下。 想到今晚的情况,更是心有余悸。 他才作罢。 “还不是等你,老师给你安排在泽言手底下工作,委屈你了。” 但是这些学生为什么会解读成这样? 底下不少人扑哧一下笑出声。 我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吵醒。 那个9点后不接电话,不说话,不回消息的人,一秒就接通了。 陆泽言呼吸稍沉。 “你吃这个嘛,真的很好吃!” 关上灯,黑暗中,我回复了领导上周告诉我的工作调动通知。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发脾气。 我嗤笑声。 我静静看着,每一句话都配了照片,在黑暗清冷的卧室里刺入我的眼睛。 陆泽言眉头拧紧,像是不理解为什么会提出这种问题。 眼睛划过笑意。 我弯了弯唇。 “几岁了?能不能尊重别人作息习惯?挂了。” “我的妻子叫林知榆,下个月举办婚礼,欢迎你们来喝喜酒。” 短短四个字。 “等等,我和温梨没结婚,她也不是我妻子,我有未婚妻。” 我起身摸了一把他的手机。 我去大使馆办理了五年的工作签证。 譬如,他右耳那只不起眼的黑色耳机。 收拾好办理签证所需要的材料,我看了他一眼就出门了。 陆泽言呼吸沉下来,阴鸷的脸色让学生渐渐安静下来,不敢再多说。 陆泽言错愕叫住我,“你不给我打领带吗?” “行。” 温梨笑得腼腆,“谢谢老师。” 我看到温梨和陆泽言坐在一起吃早饭,温梨自然而然把豆浆递到了他的嘴边。 未婚夫陆泽言有个怪癖,晚上9点后绝不接听任何电话。 最后几个不属于文学院的大胆发言。 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是他当哥哥的对妹妹的纵容罢了。 “尽快选一个吧,毕竟婚礼只有一个月了,工人也能提前做准备。” “温梨?怎么了?” “坐前面来。” 干脆把手机收起来不再看,轻轻把温梨攥紧的手抽了回来,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