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拿烈酒来。” 我冷眼看着,等着拆穿这个冒牌货的真面目。 哗啦一声,铜钱落地。 “去,把哀家的小孙女抱出来。” “母后,您看,这是真的赤焰胎记,她真的是朕的骨肉!” 眼白全黑,透着一股死气。 “皇帝,你是在教哀家做事?” 凤辇前行的速度极快,但我心中越来越焦躁。 “搜!” “母后算无遗漏,本宫的骨肉若有差池,本宫绝不独活!” 硬生生从死门中劈开一条生路,指引大军连夜突围,反杀敌军主帅。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新皇登基后,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 假的。 “是用乱葬岗的死婴,借了真凤的血脉,炼成的煞尸!” 女婴的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 “这襁褓或许是哪个粗心宫女遗落的,哪里有什么真假公主。” 卫长宁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死死抓着步辇的扶手。 禁军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火把将黑夜照的极亮。 “整个大楚,除了钦天监,谁能弄到这种东西?” 我缓缓站起身,将襁褓扔给禁军统领。 食盒的底层暗格被我一掌劈碎。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心疼皇上,心疼大楚的江山社稷。” 原本守在外面的禁军,此刻竟全部反水,将坤宁宫死死围住。 他们曾经对我无比敬重,此刻却因为皇帝的命令而对我动了手。 “母后,算了吧,或许真的是卦象出了偏差。” “传哀家懿旨,即刻封锁后宫,擅动者,杀无赦!” 大楚建国之初,先帝率十万主力被敌军困于断魂谷,十死无生。 贵妃卫长宁由两名大宫女搀扶着,步履柔弱的走了进来。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青霜。 禁军毫不犹豫的将那几个太监拖下去,乱棍砸下的沉闷声瞬间响起。 卫长宁身子猛的一抖,眼神开始闪躲。 卫长宁被呵斥,只能低头咬唇,不再作声。 我冷冷下令。 皇后沈幕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滚带爬的扑向那个女婴。 “母后,您为了大楚操劳一生,实在是太累了。” 我闭上双眼,指腹快速摩挲着铜钱边缘,六爻之数在脑海中疯狂推演。 “若兴师动众却一无所获,岂不是让前朝老臣看了笑话?” “站住!这里是贵妃娘娘放生祈福的禁地,谁敢乱闯!”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若因一时猜疑大动干戈,怕是会冲撞了新生的龙脉,惹的天下非议。” 我抬脚走到卫长宁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萧长歌对上我的眼神,心头一颤,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我没有理会卫长宁的挑衅,而是快步走到那件襁褓前。 他转头看向禁军统领,挥了挥手。 “老祖宗,真相大白了,这孩子就是大楚的真凤血脉。” 她由宫女扶着走上前,看着地上的襁褓,眼底闪过异色。 可今日,这本该承载大楚国运的真凤降世,竟被人暗中动了手脚。 我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哀家面前班门弄斧。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