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那个家庭群的消息还停留在昨晚妈妈发的"明天谁顺路买一箱牛奶"。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姐,灵萱姐人挺好的,你别不开心。" 我翻了翻,看到一封落了灰的。 我们家从来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 "妈,我下周有一个商演的试镜,老师推荐的。" 不顺路。 点开,内容是问弟弟期末考了多少分。 "好。" "没有。自己来的。" 另一所在海口,两千三百公里。 三岁的妹妹扭着头看镜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三零七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两个人了。 “你那屋就你一张桌子一张床,最宽敞。" "太好了。" "你们看这个,且安五岁那会儿跳《小天鹅》的视频,好可爱。" 我正在吃早饭,手里的筷子停了。 "哇,好独立。" 那就够了。 "我刚换的号,还没加太多人。" 我拎着行李箱,打开门,轻轻带上。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是因为说出它的时候,妈妈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忍不住的骄傲感。 我喜欢吃鱼,清蒸鲈鱼,说过很多次。 双胞胎之间的默契,我永远插不进去。 第5章 "头发我帮你扎。" 孟小鱼是那种走到哪里都在说话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不回这个"好的",会怎样? 我没有再争了。 而且。 答案我知道。 她知道我昨晚没睡好。 我看了一眼手机,六点五十三分。闹钟还没响。 挺稳定的。 回头。 是那本被咖啡泡过的笔记本。 "嗯。" 最后一次。 上面有我三年来所有的笔记本、参考书、获奖证书。 "沈时聆。" 弟弟在房间里打游戏,偶尔传出几声大叫。 "那我自己坐公交回来。" 我拿着那本湿透的笔记站在门口,手在发抖。 "姐,"她忽然开口,"昨天群里你发的那条消息......" 相册里全是两个小的。 三年。 "占位置,奶奶的语音我差点没看到。" 社团面试的时候,学长翻着我的简历,目光停在获奖记录那行。 沈且安对我一直是这样。 不是因为它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