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继续赶路。 然后我打开微信，把周聿白置顶取消。 手机那头，宋知夏的声音很清晰： 我皱眉。 那天下午，我拿到了实习机会。 只是安安静静地走。 宋知夏也发了几条消息。 我为了帮周聿白布展，连续三天跑打印店，嗓子哑到说不出话。 我戴着耳机，听歌。 【许愿，你不会真想毕业旅行去养老吧？】 最后打字： 我当时还替周聿白说话： 我一个字都没有回。 想起大二摄影展。 展览结束后，宋知夏站在作品墙前，跟老师讲创作理念。 “我们确实挺搭。” “因为不是所有人旅行都是为了征服什么。” 周聿白很快回她： 那时他说： 很软。 山川湖海，人间辽阔。 一排车，一排车。 聊无人机航线。 我攥着安全带，没再说话。 【许愿做攻略还是靠谱的。】 她戴着墨镜，长腿支在车外，手里拿着冰美式。 后来雾越来越大，我晕车晕得厉害。 我骗他说自己临时有事。 【许愿，你什么意思？】 “许愿，你怎么没上车？” “别闹了，我们赶着去看落日，不能掉头。” 对方很快回复，说如果我人在南城，可以下午直接过去聊。 我看着那句话，竟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这张你看，特别有电影感。” 有人说海边太普通。 我靠在后座，闭上眼，胃里翻江倒海。 车里音乐声很大。 出发当天，周聿白开车来接我。 天气不好，山边起了雾。 全是他喜欢的。 我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我在宿舍楼下拎着行李站了很久。 “行，毕业旅行听你的。” 原来被偏爱的感觉，是会过期的。 “安全带系好，出发了。” “毕业旅行嘛，最后一次了。” 有人说川西大片。 原来被丢在服务区，也只是小事。 “这个答案挺好。” 【许愿，你把订单恢复。】